祁门红茶

杂食咸鱼x


写文是不可能写文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描写又不会写 只能靠太太们过日子这个样子


宇宙中心 まふまふ

まふまふ眨了眨眼。

他的眼睛似乎被一层透明的东西糊住了,视野之内只能看到一片红,再仔细却什么也看不清。

まふまふ使劲眨了眨眼。

糊住眼睛的东西其实不要紧,他只是迫切地想要把那抹刺眼的红色眨掉。

——“你想救他吗?”

まふまふ听到有人在他耳边低喃。

“……”

まふまふ嘴唇一张一合,努力地想要发出声音却始终不得窍门,但他想,那个人应该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听到那个人笑了。虽然现在这种时候说这个好像不太好,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声音很好听——是的,特别好听,还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让人沉醉。

“那就……如你所愿?”

急促的鸣笛声猛地钻入耳朵,顿时引起了一阵耳鸣,まふまふ眼前一黑,就这么晕了过去。


_

人类ま×死神そ

脑洞越来越多 然后一个都没写完(x

我反省emmm

【そらまふ】ヤミヤミ

*标题源自同名歌

*听歌的时候突然的脑洞

*大概只是个预告




まふまふ家里有只鬼。

不过他不是什么特殊体质,自然也就没法看见那个住在自己家里的鬼。

那他究竟是怎么发现自己家里有鬼的呢?

说到这里,まふまふ就要脸红了。

啊,别多想,是黑历史被发现了的那种脸红。

那会儿大概是まふまふ人生的低谷,连续失眠了好几天,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睡意,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喂”。

你能明白那种好不容易快睡着了结果被叫醒的感觉吗?!

まふまふ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朝着空无一人的屋子烦躁地扔了个抱枕。

然后他意识到,这是他自己一个人租的房子,没有其他人。

哦,顺便说一句,まふまふ他,怕鬼。

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背,まふまふ僵着身子坐了一会儿,然后动作极慢地重新躺了下去。

啊哈哈,失眠太久出现幻听了。

“啊啊,听见了就陪我说几句话吧,反正你也睡不着对吧。”

まふまふ将被子拉过头顶。

“喂,まふまふ?是叫这个名字吧?好歹理理我啊。”

まふまふ扯过一旁的抱枕按住了头。

“没礼貌的小鬼。”

那只鬼似乎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只鬼先憋不住了,再次犹犹豫豫地开口。

“要不……我唱歌给你听?”

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まふまふ在调整姿势。

“好吧,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歌声似乎就在耳畔,那首歌まふまふ认识,名字叫愛迷エレジー。

是他最近一直在循环播放的歌。

后来,まふまふ在他的歌声里睡着了。

まふまふ喜欢唇齿相依的感觉,そらる不喜欢。

一开始そらる并没有表现出过明显的不满——まふまふ将其归结为人在热恋期时对爱人的无条件纵容,毕竟刚交往的恋人总是如胶似漆的嘛。

其实后来,そらる也没有表现出过明显的不满,不过まふまふ向来敏感,强行克制住的推拒与不情愿被他全数记在心里。

他不停琢磨着原因,面上却一点没收敛,甚至仗着爱人的喜欢越发得寸进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整日粘着。

大概是觉得自己输给性别这种不能改变的东西实在是不甘心吧。

再到后来,他们分手了。

之后是まふまふ去求的复合,在这段感情中他总是那个先迈步的。そらる原谅了他,他们再次交往。

看起来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不一样了。まふまふ想。

越发敏感多疑的性格反而让他患得患失起来,不再敢在爱人面前表现出自己丑陋的一面,不再敢仗着爱人的喜欢得寸进尺。

不再敢无所顾忌地索吻。

这样不对。他想,但又毫无办法。

输给性别这种不能改变的东西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

是疯狂钻牛角尖的まふ

可能会有后续 甜甜的那种

想了想大概会咕(ni

敬启 我的分身(二)

*まふまふ个人向

6.

「作为代价,你……」

“这种东西怎样都无所谓。”

“过程什么的谁会在乎啊?我想要的只是结果。”

「我会帮你报仇的,亲爱的我。」

“不需要,不要自作主张。我只是有些累了,与他人无关——你懂我的意思吗?”

「如果这就是你的意愿——我当然不会自作主张,也会完成你的心愿。」

「毕竟我是你的分身,仅此而已。」

7.

まふまふ做了噩梦。

梦里,亲爱的父母谴责的目光、信赖的挚友厌恶的表情、敬爱的前辈失望的眼神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刃狠狠戳进心脏,惹得他浑身发颤。まふまふ猛地坐起身,扶着床沿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8.

「前两天那件事在学校里都传开了,没想到你还是风云人物呢——」

‘まふまふ’看起来兴致很高,坐在工作台上杵着下巴前后晃着腿。まふまふ有条不紊地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对于‘まふまふ’说的事情兴致缺缺。

不用他讲,まふまふ大概也知道学校里是怎么传的。

「‘听说まふまふ昨天带了个装了死老鼠的盒子!’

‘诶?真的假的?好恶啊——’

‘不过好像是被人发现了之后被塞了回来,吓得他当场夺门而逃呢哈哈哈哈哈!’

‘哼,自食其果。’

这种漏洞百出的谣言,偏偏没一个人觉得不对劲,可见你在学校的人缘差到何种地步。」

‘まふまふ’夸张地模仿着学校里那些八卦的女生的话,末了还不屑地冷哼一声。

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这些人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まふまふ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依然埋首于自己的工作。

总有那么几个人是对所谓真相抱有疑惑的,只是他们数量太少,声音太小,所以传达不到他这里——他这样坚信着。

‘まふまふ’盯着脚下停止延伸的影子,一时恨得牙痒痒。

9.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单是从音乐作业方面来讲,这个家伙还算得上是个好伙伴。唱法比他科学,作曲风格比他成熟,作词比他优雅,提的建议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まふまふ有种浓浓的挫败感。

自从影子不再延伸后,‘まふまふ’显然收敛了很多。他不再无时无刻粘着他,大多数时间都窝在他首次出现的那面镜子里睡觉。难得遇上休息日,他就会在地上打滚撒娇不让まふまふ出门,まふまふ也乐得家里蹲,两个人便宅在家里捣鼓新买的吉他和新曲的mix。

10.

夹杂着咒骂的哐哐砸门声打破了深夜的安宁,也搅乱了屋里人的平静。一缕月光从未关紧的窗帘缝隙溜进来,斜斜地照在缩在床角全身蜷曲的身影。他拿起身旁的手机,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电话很快打通,出口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和剧烈的颤抖。

“そらるさん,救救我……”

门外的咒骂声陡然变大,手机应声从手中脱落。

“まふまふ?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中,敬爱的前辈犹带睡意的声音略微安抚了他的不安。他吞了吞口水,身体使劲往角落拱。

时间一点点流逝,电话早已被挂断。まふまふ麻木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恍惚间,他感到一只手轻轻地附在他的眼睛上,凉凉的,很舒服。

「这里就交给我,睡一觉吧,一切都会变好的。」

“好。”

敬启 我的分身(一)

* まふまふ个人向

1.

「どうもこんにちは君の分身です。」

2.

“开什么玩笑……”

まふまふ使劲揉了揉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

“分身?”

「是的,分身。」

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笑盈盈地看着他,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まふまふ慢慢将目光移到墙上的时钟上——很好,还在走。

“我是不是该好好休息一下,连幻觉都累出来了……”

‘まふまふ’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一边忙活一边不停嘟囔,对于被当成了空气这件事显然一点也不在意,只是用手指轻轻叩响了身旁的桌子。

“你干什么!”

まふまふ触了电般倏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まふまふ’。‘まふまふ’乖顺地垂下眸子,伸手指了指脚下。台灯微弱的光照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まふまふ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奇异的一幕,顿时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目光所及之处,まふまふ的影子逐渐变淡,几团丝线状的黑气蔓延到‘まふまふ’的脚下,缓缓形成一个清晰的轮廓。

3.

“まふまふ,怎么了?”

まふまふ用胳膊肘支着身后的窗台,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头,趁そらる不注意,赶紧凶神恶煞地瞪了眼站在そらる身后的‘まふまふ’。

“我看你这两天心神不宁的,出什么事了吗?”

そらる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让含糊地回答只是这两天没睡好的まふまふ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也不算说谎……吧。

まふまふ心虚地摸了摸耳垂,心里安慰着自己。

“上课时间快到了,そらるさん快去准备吧。”

本想细细盘问的そらる闻言确认了一下时间,只好再叮嘱了两句好好休息之类的话匆匆转身走了。

可算糊弄过去了。

まふまふ终于松了口气,随手拿起放在一边的包,顺便给了狗皮膏药一样跟在身边的‘まふまふ’一个大大的白眼。

如そらる所言,这两天まふまふ的状态确实差得不行。虽说也有一部分熬夜做mix的缘故,但大部分还是因为这个自称分身的家伙。‘まふまふ’阴魂不散地跟在他身边,若只是跟着就算了,偏偏是个闲不住嘴的家伙,仗着自己不会累不停地叨吧,搅得他身心俱疲。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そらるさん——我最近被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缠上了这种话,抱歉,恕他说不出口。

4.

まふまふ往上扯了扯口罩,压低鸭舌帽悄声从后门向自己常坐的那个位置直奔。他随手将包塞进桌子,却感觉到被什么东西挡住。まふまふ摸索了两下将里头的东西取了出来——是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按理说他应该无视的,毕竟这种把戏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里头放的无非是蟑螂毛毛虫之类的东西。但是——如果不是的话,如果——

まふまふ怀抱着那万分之一的希望,紧紧抿起嘴巴,颤着手慢慢将盒盖掀开。

一只浑身是血的死老鼠静静地躺在盒子里,一把小巧的袖珍刀插在老鼠的胸口上。

まふまふ僵着身子脸色发白地盯着盒子,眼睛死死地黏在那只死老鼠上,尖叫声卡在喉间刺得发痒。

‘まふまふ’疑惑地看了眼脸上血色突然尽褪的まふまふ,凑过去瞅了一眼盒子。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まふまふ’猖狂的笑声肆无忌惮地在耳边环绕,他浑身一颤,终于回过神来。まふまふ一把抄起包,踉跄着夺门而出。

身后是同学的窃窃私语和教授怒气冲冲的吼叫。

5.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

“闭嘴!”

「其实,你从来没做错什么——」

“闭嘴!!”

「为了‘惩罚’你,他竟然杀了无辜的小动物,真是恶劣极了——你说是吗,まふまふ?」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まふまふ疯了一般将手边的东西一股脑的扔向‘まふまふ’。那些东西自然不可能砸到没有实体的‘まふまふ’,一时,房间里噼啪声不断。等到手边再没有东西给他扔,まふまふ才蜷起身子将脸埋进膝盖,缓缓缩到床的角落。嘶喊声渐渐变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声,如一只被人遗弃的宠物。

要是有分身就好了,可以替我承担一切的——

一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发疯的‘まふまふ’终于动了,他凑到まふまふ身边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眯眯地开口——

「你有啊——分身。」

【そらまふ】流星

他和まふまふ吵架了。

准确来说,他们在冷战。

这种状态维持了太长时间,他已经记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不过大概也只是件很小很小的,鸡毛蒜皮的事情。至于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想不明白,也没那个力气去细细琢磨。

打开房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他目不斜视地走向饭桌,很自然地坐在了まふまふ的对面。碗筷整齐地摆放在他面前,饭菜也都是他爱吃的那些。

まふまふ平日里有多活泼,最近就有多沉默。周围除了碗筷的敲击声叮叮当当外,再无别的声音。

他夹了一块剃了刺的鱼放进まふまふ的碗里,收回筷子的时候又突然想起他们现在似乎是在冷战,手僵在了空中。桌子那头,まふまふ将鱼放进了嘴里,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动作一下子慢了下来。两道视线在半空撞在了一起,他终于忍不住,筷子被他狠狠地摔到地上,连拖带拽地将まふまふ带到客厅。

“我们聊聊吧?まふまふ?”

まふまふ坐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看着他,一言不发,眼中无波无澜。

まふまふ曾经说过,他的眼睛像天空,而他虽然没说过,但一直觉得まふまふ的眼睛像星星。

那天他第一次向まふまふ发了脾气,掀桌子摔杯子,闹的很吵很吵,まふまふ安静地仰头看着他——就像冷战前那夜他沉默地看着大吵大闹的まふまふ一样。

他忽然明白,まふまふ的眼睛确实是星星,只不过不是普通的星星,而是那脱离了天空的流星。

——所谓的天空,早就留不住他了。














“まふまふ,我们分手吧。”

@yuki碳
前天到的结果因为各种事情今天才去取(´;ω;`)
总而言之明信片什么的还是第一次收到啊超级开心啊啊啊啊啊
而且很好看我特别特别特别特别(×n)喜欢(´;ω;`)
我爱您(´;ω;`)
疯狂吹
(


题外话:因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而被母上大人说教了(´;ω;`)